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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February 洛阳牡丹的传说
最近,一位M友正在收集和研究武则天的资料,我感兴趣地看到一首武则天作的小诗《腊日宣诏幸上苑》:
明朝游上苑,火急报春知 花须连夜发,莫待晓风吹
M友的诗解是:唐高宗病死,其子中宗继位,公元690年,天后武则天废中宗为庐陵王,自登帝位,改国号为周,是为“天授元年”。 天授二年腊月(十二月)初,朝廷中有人想搞政变,在御花园作手脚,谎称百花齐放,恭请武则天在腊日(腊八)前去观花,乘机生擒,逼其交出政权。武则天识破了是阴谋,当下将计就计,提笔写下《腊日宣诏幸上苑》,并派人去宣诏。 第二天,百花果然“奉诏”齐放,百官山呼万岁,政变者未敢妄动。其实“百花齐放”是几个政变大臣作的手脚,用作生擒武则天的诱饵,反而成了武则天“皇权天授”的铁证(武则天的年号恰巧就叫“天授”。) 如果没有政敌的配合,此诗只能表现出“狂妄和异想天开”, 有了政敌的配合,此诗就表现了“君临天下,号令万物”的宏大气魄。 武则天的机警和借力打力,一诗固帝位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我对这首诗也是非常熟悉的,在洛阳工作期间,每逢牡丹花会接待客人时,就经常引用这首诗,并绘声绘色地用民间流传的故事讲解给客人听。 说得是,唐后武则天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饮酒作诗,她乘酒兴醉笔写下诏书:“明朝游上苑,火急报春知;花须连夜发,莫待晓风吹。”百花慑于此命,一夜之间绽开花朵,唯有牡丹抗旨不开。武则天大怒,遂将牡丹贬之洛阳。刚强不屈的牡丹一到洛阳就昂首怒放。这事更激怒了武后,便下令放火烧死牡丹。牡丹枝干虽被烧焦,但到第二年春天,反而开得更盛,不屈不挠,不畏强权。 一方面我喜欢洛阳牡丹的傲骨精神,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正确的诗解内容,所以,一直沿用民间流传的故事至今。 今天我赏析这首诗,仍喜欢用民间传说来窥见一代女皇之非凡气魄:她命令司春之神,让百花在腊月连夜一起开放,不得迟疑,以供她及时观赏。这首五绝,口气是命令式的,用语斩钉截铁,形象地显示了武则天果决坚定的性格特征,和她那君临天下的大气势。 当然,从做学问来说,还是应该用这位M友的诗解更为科学。 唐末诗人林宽有诗云:“莫言马上得天下,自古英雄皆解诗。”古往今来,确有不少能解诗的英雄,武则天就是其中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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